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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5(小晴朗)

早上一直在构思店名,绘制平面图,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开店前期准备.
因为一切都是那么突然所以所有的事情全部堆积在那里而且必须要去处理的.
复旦出版社的龙打电话来说晚上有个艺术讲座,是德国汉堡的单凡教授也是2010年世博的设计总监.课题是迷失的身份。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迷失身份这一名词组合的时候我竟然会对其产生了浓郁的兴趣。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在迷失中找寻自我,而做福猫莲禧或许正是我在不断地寻找中的一个驿站。
去复旦很远,但这已不重要。
龙不大,80年代的.似乎对艺术无多大的见解.很少的话.通常是他一直听我讲我的规划和理念.然后他会从商业的角度很轻微的质疑我,不痛不痒.还是会被我的理想主义观点给打倒.
今天的课题是全球化中的文化冲突与融合——身份的迷失与确定
主讲人单凡先生出生于杭州,曾在中国美院学习中国传统山水画及素描,后赴德留学。讲座通过展示一系列的绘画作品,向我们介绍了东西方文化的差异与冲突,以及他是如何在文化的夹缝中寻求身份定位并塑造艺术理念的。
作为一名出生在中国的画家,文化的血统在单先生身上体现出更多的儒派的学风。长期生活在欧洲的单凡先生对于中西文化的冲突有着深入的体验,他认为这些差异不仅体现在审美习惯上,也体现在生活情趣的方方面面。西方开始向东方学习,而东方却越来越西化。在单凡先生看来,越中国的东西越世界,因此他的绘画虽然在技法上吸收了很多欧洲的思想,其精神实质仍是中国传统的;单凡先生所关注的表现对象也从抽象的观念逐渐转向了发展中的中国社会。
“艺术家只是一个能把答案变成谜语的人。”单凡先生认为管理既是科学又是艺术,最好的境界就是在有序与无序之间游刃有余。单凡先生的演讲吸引了在场很多朋友地提问,与单凡先生就当代艺术风格、艺术作品的创作与接受、艺术家的身份塑造以及艺术市场的运作等问题进行了广泛而深入的交流。他一再让我去和单凡交流交流,为我今后的发展好开拓社交圈.要是以前我想我肯定会在这样的学术演讲会上大肆发言,并在会后拉着演讲者滔滔不绝.
但现在我却不想了,每个人站的角度不同,看的东西不同,他做的东西一就是被人喜欢二就是被人不喜欢.我喜欢他的一些现实主义作品就够了.还有他的慢慢来哲学也是我当下关心的问题.
“慢慢来”,单凡先生给大家讲了一个亲身的故事,在德国的郊区买了房子于是请来在德国家装公司,家装工人足足花了半年的时间,这样的工作状况让中国的亲戚异常奇怪,并出面责问家装公司是有意拖慢工程进度,因为这样的工程在中国只要一两个月就全部能搞定.德国人一向以认真敬业为办事准则,在这半年时间内,他们不但测算了房屋湿度,排风性,排水性等各项指标,由于房子建在郊外森林边早晚湿度不同,根据这样的自然性他们把房屋的早晚湿度控制也做了相应地调控。单先生说房子住了很多年一直保持着很新的状态,时刻都能发现家装工人给他们留下的惊喜。“慢慢来”把一切做的扎实而精湛,而不虚有外表。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道理我们人人都懂,却不知如何去做。
看着窗外灯火璀璨,快速发展中的城市让我有些害怕。我起身推门,单老师被很多人围拢着,和他微笑点头以次做道别.
闵行离杨浦实在太远,一个来回足足6小时,喝了点热汤面往家赶.
一切都不需要太赶.慢慢来你会发现很多你忽略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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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4(阴)
今天依旧很冷,赶去工作室测量面积,所有不可处理物品拍照测量,以便规划出图.
晚上服装设计师朋友小韩生日,一直在忙着找出路,和她已是很久不见了。
来电让我和姐妹一起去吃饭,玫瑰读书于是便和猪宝一同前行.
下午等宝的时候去宜家转了圈,一些小型布置给我很多灵感.那些灯啊,罐子我觉得有创意,做工也好简单,呵呵决定自己设计自己做.J.K.出差,要是能等他回宜家应该还能拿个员工价格,小小窃喜.
寿星足足等到我们8点才开饭,和宝一起我们总是会忘记时间.
做服装设计师的小韩又换了男朋友,每次吃饭同桌的总会有不同的男士面孔,对她的作风一贯不陌生.虽然她不漂亮,身材也不好。可在上海这个异乡她从不让自己寂寞.这是我和宝始终都学不会的的,于是只能埋头于自己的事情.
深夜和宝竟然不知道怎么回家,惊讶于这条熟悉大路的附近建设怎么如此之快.冷清的大街上,风呼呼地吹着,很冷很冷,我们一圈一圈地绕着弯弯,到也很是优哉.聊着那些伤害着女人的男人,聊我的未来的事业.
我想对那些有别于我性别的人我始终都弄不明白,我也不打算去弄明白了,
生活就是这样,最后我们得出的结论就是活在当下做自己喜欢的事快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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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看到多少现在福猫莲禧的影子
天很冷很冷,偶尔从天空中飘落下很小很小的雪子.
风象尖锐的刀子划过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原本雪白的肤色被抽去水分后呈现绛红色,干巴巴打着皱褶的一双手。那是印象中劳动人民的形象.
走在繁华的淮海路上,姿态端庄,似乎很风光.其实一切自己知道。翻遍所有的存折和口袋,所有的现金依旧不够付今天的租房订金,前一天晚上找了姐妹,从猪宝和玫瑰那凑来了一大部分的资金.
一直很感激这两位姐妹陪我走过了那么多年,我们是三种完全不一样的人,对于世界的看法,对于人生的态度完完全全的不一样,可是这样的不同并没有影响到我们的情感,我总想或许我们上辈子一定也是姐妹吧然后这辈子还能继续这样在一起,这种关系甚至超过了亲人。每一次我最困难的时候幸好总有她们在我的身边。
从缴了定金的那刻起我的心就一直七上八下,脑子一片空白.单枪匹马的做一件事的,第一次如此强烈的恐惧感 .
我不是什么富翁的亲属,我和一般的人一样,甚至我还不如一般的人,多年的旅途生活耗尽了我所有的积蓄。我是一个彻底的月光族,只是我并不后悔一无所有,一路走来我庆幸自己感悟到了很多。没有过多的资金可以任意挥霍,每一笔金钱都和我的生活紧紧相扣.我又开始变的异常的小心.但理想的欲火却有不断怂恿我前行.
心中的紧张和恐惧一直平复不下来,约了朋友们一起去签约,看房子.
房子看罢后。大家的反响并不热烈,房子糟糕的内部状况让所有人为我捏了一把汗.
我开始听到最多的问题便是商业理念,效益核算?
我说都没有,我只想做我想要的东西,然后够我基本开销,没饭吃就喝粥,没粥喝就喝水,挨不下去就饿几天,也死不了,实在不行力气还有,还有点广告手艺不行就找点兼职干干,当下我决心用自己养自己的梦想.
理想化的开始是用理想养理想.绘画创作,做感兴趣的东西,结交志同道合的人.这便是我期望的.
找了设计师朋友来给我做装修评估意见,他问我多少预算我说4位数,当然是越少越好。他不停地摇头,那摇摆的姿态从一进门就没有停罢,在我的视觉中我看到的就是那不停摇摆的景象。不利的地理位置,糟糕的内部环境,微薄的装修经费。
匆忙的他匆忙地来又匆忙地去了,最后貌似泼冷水般地丢给我句话,你这地方狗都不愿跑进来,要想省钱你就自己干吧.
天生我就是个不愿服输的人,为了他这句话我决定自己买材料刷墙排电.
“一个人的时候,只有自己才能帮自己”.
送走了朋友们,和玫瑰窝在那讨论,她永远是个很好的听众,只是关键的时候对于我她也总是无能威力.
玫瑰说:你太固执,很多人也有梦想,却会学会在社会中妥协,过平凡的生活,上平凡的班,为什么你就不能象所有人那样平凡呢.固执地去找寻自己的理想,然后头破血流,痛不欲生.
我说:我也想平凡,只是一个人的生活让我找不到平凡的支点,于是我只能这样自我奋战,为自己的理想,为自己的追求,这样人活着还有点意思,有的人是为男人而活,有的人是为家庭而 活,而我一个人我便为自己而活.
平凡的时候也是有痛的,那种痛是你一辈子得不到的痛.老了会后悔.
我不甘心就这样老去,只为我曾经的放弃追悔.我也会有痛但起码我是向着我的理想道路前行中遭受的痛,无论失败还是成功,我尝试过我便足矣.老了的时候可以有东西回味,,不至于是平淡无味的.
只是一个人压力很大,找不到人商量,无人指引.
玫瑰说你缺个给你掌舵的男人.
我说那个同路的男人走了,而现在那些男人都和我在不同的路上.我只能自己走完这条路.
开始怀念那个男人,带我走上这条路的男人,希望能找到他一同策划,但知道一切都是回不了头的.
曾经的痛将成为我今后奋发的动力.
玫瑰说我太较劲,我说较劲说不定就是成功的开头.
“其实一切你早就想好了一切,我再说也无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尽量地为你出点力.”
两个人并肩坐着默默无语,天渐渐阴沉下来.玫瑰转身准备离去.起身前把身上所有的干粮都放在了我的桌子上,3支烟,两小包蛋糕.
这是种很默契的关系,没有惊涛骇浪,淡淡的如同家人.
我带上围兜开始清理屋子里的杂务,把一些废弃的大件全部搬去储藏室,屋子宽敞了很多,毛毛细雨夹杂着雪打在身上有些寒.没有时间,手机没电.时间就这样停止.
搬大方桌砸到了脚背,疼,却也没在意.雨开始越来越大.
深夜,关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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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给自己半个月的时间,如果我能在这城市里找到属于我的位置那我便不再远走他乡。市场我总是把自己逼上绝路,似乎置之死地是唯一救自己的办法,玫瑰姐说我是“打不死的小强”,总能这样奇迹般地度过一次次难关。
只是这次我已经无能为力地只有把自己完全交给了看不见摸不着的上天了。
没有远大的计划没有明晰的目标,一切听天由命。
老大玫瑰姐给我在城隍庙看了一套洋房,价格,环境都还不错.
一早赶到中介,可惜2天前被借走了,有些遗憾....
然后又去不远的地方看一个二楼的仓库,200米很大,有阳光宽敞.隔着大窗户望去,四周都是待动迁的老屋,很能体现我构思中废墟中的艺术吧的概念.只是动迁将会成为一颗随时安附在身边的定时炸弹,还有那高额的专修资金.徘徊犹豫...
闲逛,陕西南路,长乐路.偏僻处的房介所,不报希望,询价.
看房,很老上海的公寓房.天井,厢房,亭子间.还有一 进门浓郁的蹄膀汤,饭香混杂在这老屋的气息中.
熟悉的气味,我贪婪的吮吸,屋子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时常在梦中会有这样的老屋出现.
理想中的怀旧气息.
交付押金,盖章.
一切象在做梦.第一次没有计划地做一件事.完全不象我的风格.
打电话给朋友们,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说我一定是疯了.
2008年1月12日(阴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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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16日
繁华的城市,车水马龙.高节奏的工作.快速的恋爱,快速的失恋.闪婚,闪离.
一切都是一刹那,回头发现留在生命里的记忆片段如此短暂,苍白中咀嚼似乎也只能是快餐式的.
看着现代的上海却是如此陌生.
我要回到那悠长的弄堂里,静静回味上海的气息.
音乐,电影,艺术,摄影,沙龙,纯手工.
这是个安静而又活力四射的地方.
兴与衰,我将记录下这一过程.
当我渐渐老去,我可以身无分文,
但我相信这里将成是我最大的宝藏.
我不在福猫莲禧便在去福猫莲禧的路上









